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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好的回报

早晨七点,躺在床上。想着飞机应该已经起飞了。说再见是在昨晚,然后再说hello的时候,就已经相隔万里了。 八点起床,吃了早饭去上课。今天,有两个班级的课,都是教“手抄报制作”。这跟我在大学时学的报纸编辑差不多,只是那时是用电脑排版,这回是纯手工制作。 讲理论的时候,废了一些功夫。要让一、二年级的孩子了解图文并茂、报头报尾等如此专业的概念,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讲清楚。他们这个阶段,正是用词语构成句子,用句子构成段落的程度,有些凌乱,所以,做一份报纸的概念,看起来似乎更是举步维艰。 可是,还是看到认真的脸,以及,五彩缤纷的颜色,在教室里蔓延开来。 我的新闻老师,当年也是在黑板上用密密麻麻的板书,填补了我们上课瞌睡的时间。 讲到板书这件事,我时常在检讨自己。有时候让学生抄下一些重要的笔记,他们会拖着老长的“啊~~~~~~~”声,不情不愿地找出笔,歪歪扭扭地写起来。但,如果不抄,他们定是会合上书本的同时便也忘了上课的内容,连温故的机会都没有了呀…… 于是就想,要把板书写得生动有趣,像画画一样,用简单的线条和图形表达。这可又是一件胸闷的事。要知道,大学时候,我把一片叶子画成一条虫的样子,被某些不厚道的同学耻笑,至今让我对我的画画技术颇感自卑。 那么,就学吧,学着画简单的动物,人,房子,从小学基础开始,在便条纸上画,在笔记本上画,在吃锅贴配送的餐巾纸上画……可怜的周老师,好学的周老师! 付出的时候,总是有回报的…… 大部分人,付出之前,要先计算回报是否等值,或者超值。自然,生活就在这么算算比比的时候,流逝了最美好的部分。对我来说,孩子们每一次勇敢迈出的脚步,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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度小假

我特喜欢最近的天:午后时分,大雨滂沱,一杯小茶,一本小书。这日子我过了近一个月。 最近确实过得悠闲了点,工作不忙,学校放假。完全自己的时间,所以,度假、聚会、逛书展,都是8月的节目。 去了一次宁波。在凉爽的午后,穿着买来只为在沙滩上舞一舞的小花裙,看潮水推上脚面,看海瓜子们钻进沙子…… 那个下午,忘了一切闹心的事。身边的人,追逐嬉戏,这是这个夏天,最好的时光。 吃了好吃的海鲜。和朋友们在一起。 很多水产是第一次见识。听摊主一个个介绍,一个个询价。门槛儿也精了,懂得在点菜和结账的时候都要还价。往往省下不少小钱,买冷饮和饮料,像是个会当家的主一样,得意得很。 在车上的时候,多半是聊天。 在颠簸中,和闺蜜聊心事。我总觉得,女孩子要让生活随心些,慢一些。形式的,任务的,都是累人的生存模式,它不该在。 聪明的孩子,都该懂。 在山上吃农家菜。 山笋、野鸡,还有小螺丝。朴实的农家人,热情地领我们上家里。小狗领路,一点也不怕生。 人在旅途的时候,不带着原来的自己。 Y同学给我梳好看的“长娥头”。嗯,多美的头发呀,却被别人视为“辣妹”……审美差异真的那么大吗? 度假回来,就是聚会。 毕业9年的同学们,还有已为人父的班主任老师。有很多美好的回忆,点滴在心里。 不知道,这些老同学,都变成什么样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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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孩子教我的事——突如其来的“领佳节又重阳导视察”

“那些孩子教我的事”,是年初许诺的一个栏目,到今天才动笔,有点惭愧。但不论怎样,开始了,就会一直写下去。还有一些更重要的事,我希望,也会一一实现。 以前上学的时候,遇上有教育局领佳节又重阳导,或者是外校教师来听课,心里就会无比复杂。首先是,选中了咱班,那多光荣呀,多牛逼呀!就连上课前总走廊这头走去那头倒水,都趾高气昂的——咱班要上公开课,公开课可不是随便什么班都能上的!老师通常会在课前找几个比较优秀的学生,讲好问题和答案,并且要求他们到时举手,回答。我被选中的概率比没选中的要少,因此,每当我没被选中的时候,总是很鄙视老师——搞得那么虚假,算什么公开课,举手也不会叫我,干脆不举了!   小时候的事,现在想起来,还蛮有意思的。如今,自己遇上,不过角色换了下,才体会到,那时的老师,其实也有很多的无奈呀。   五月的某个周末,学校安排学生去市血液中心采访,原定的室内课程就没有了。可是,在离采访还有1天的时候,校长突然通知,说周末有中央宣玉枕纱厨传部的领佳节又重阳导来视 察,必须有室内课。这也就是说,周末除了一天去血液中心采访外,另一天必须加一节课。——我们面对的情况是:第一,教学内容和备课准备仓促;第二,学生怎 么通知;第三,是否要抓住这次机会让学生采访一下中宣部领佳节又重阳导,问什么问题,谁来问?这一系列的问题都摆在校长和老师面前。   作为一个老师,我既希望我的学生能够把握这次机会,出色地完成任务,又不希望他们太过压力,让学习变成一场作秀。那些一、二年级的孩子,我总是害怕让他们看到一些这个现世的瑕疵,哪怕我知道,他们迟早是要看到的,但总也可以晚一点吧。不知道为什么,对他们,我有私心。   与校长沟通后,决定由我和任老师(他是一位在职老师,任教十余年,非常有经验)分别以写作和办报为主题进行讲课。从每个班中挑选出优秀的学生组成临时班级。我连夜备课,查询资料,准备教案及PPT内容,并且给某些优秀的学生逐个打电话,嘱咐采访任务。我必须要保证,采访的学生综合素质强,不会在现场冷场。同时,我也叮嘱学生尽快把采访报告发到我邮箱,做修改后在课堂上展示评讲。   可是,意料之外发生的两件事让我突然有点不知所措。一个我安排采访领佳节又重阳导的学生家长告诉我,孩子受凉生病了,无法来上课。而正当我准备开邮箱收作文时,突然又发现我的163邮箱打不开!试着开163的其他邮箱和126的邮箱,都显示错误。我顿时有点懵。老天不会这时候跟我开玩笑吧……网易早不坏晚不坏,偏偏重要关头给我掉链子!但,咱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不能慌!   这样的状况下,我必须再物色一到两位学生采访,并且指导他们完成采访提纲。二是,我必须准备另一些记叙文的范文,在课堂上做讲评,而同学的作文只能以朗读的方式展示。虽然总不够完美,但当下也只有这样了。于是,我又打开电脑,重新制作教案,一切搞定后,倒头就睡。   第二天,我提前半小时来到教室,排桌椅,安装机器。学生们陆续到来,因为是来自不同班级,所以有一部分学生我并不认识。用10分钟的时间给学生讲述今天的任务,他们用一句“有信心!”为我这个其实很紧张的老师增添了一些自信。   课程按照计划进行。在跟学生们讨论“本周新闻关键词”时,也几乎忘记了紧张。每一次,在课堂上讲述近期新闻,并且讨论观点的时候,学生们的话语总是能让我有一些感动。他们最然语气稚嫩,但是言语间的真诚,是与他们面对面的我,最能感应到的。   半个小时以后,校长在后门示意我,领佳节又重阳导在隔壁教室,马上会走过来。我的心理有点忐忑。我示意准备采访的学生再巩固一下问题,其他同学则安静下来,准备向伯伯问好。   10分钟以后,一群人簇拥着走到我的教室门口,张望了一下。停留了大约两分钟,便离开走到前门。我一边嘴上若无其事地继续说着课程的内容,一边心里想,领佳节又重阳导应该不会进来了,一颗悬着心放下了一半。校长走进来说:“由于领佳节又重阳导晚到了半小时,原定的一些程序都免去了。所以,我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。”我微笑点头,终于,这场突如其来的任务终于过去了。   那个准备采访的学生突然问我:“周老师,他们还会来吗?”我突然发现,眼前这位扎着辫子,认真背着采访提纲的学生,是多么让人喜欢!她的认真,自信的眼睛里,都是一个小记者的责任感,是那个曾经在大学阶梯教室里做着笔记,做着记者梦的我,曾经也有过的感觉。我说:“可能,他们有其他的事,不一定会进来了。”也许,她会有一点失落和遗憾,但我知道,很快,她,和他们都会有新的目标,这一辈的孩子已经踏上了这个时代的步伐,他们接触的事物远远多于我的童年。所以,我并不担心失落和遗憾会打击到他们,相反,希望,在他们面前,也在我心里。   (请勿转载,谢谢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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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泥

这几日,有数不清的人来问我同一个问题,我的回答都是“也许是吧”。我后来想,这个“也许”,究竟有多少的可能性,或者,只是我的一厢情愿。 我有很多次都想提笔写她,但是始终找不到一种状态去写。她不是一个纯粹的偶像。 在大学里,我的床沿上满是她的照片。看《人间四月天》,最喜欢的角色是很多人都不喜欢的陆小曼。因为我觉得她把她的任性和温存都展现了出来,透到骨子里,会情不自禁地以为,她就是陆小曼。 我有一段特别粉她的日子。收集她的书,照片,海报,唱片。我觉得我就是要长成像她这样的人,多才多艺,敢爱敢恨。可多半,是一种奢望,年纪小的女孩子呀,总是特别爱做梦。她是吃过苦的小孩。我时常觉得,她应该是那种穿着人字拖,拿着瓶装可乐在不算热闹的街市里游荡的女孩子。无忧无虑。 后来我见到了她。去看她的演唱会,签售会。我离得很近,身上的香味是一种距离。我突然发现,原来我永远成不了她。她有被锻炼出来的笑,她的举手投足都不是我能学会的。她也不会是穿着拖鞋游荡在街市的小女孩。于是,我知道,总有一天,她会在我心中被隐藏起来的。那时,我23岁。 我见她的时候,她总是在笑。她很瘦,手背上没什么肉。那时,她刚在大沙漠里拍完电视剧,状态疲惫。但是她还是在酒店大堂见我们。我们聊天,过生日,说说笑笑。她每一次来上海,我几乎都要去看她。她的话,说的真是好。她说“成长不是为了世俗或老练,而是应该让自己更有能力单纯”。她这样说,我就一直记在心里。 可是,现在,很多人说她是虚伪的。而我,只是会在一个人的下午,想着那些书里的片段。心里,真的,很复杂。我相信会有一些人是懂的。这样一个曾经影响到你的人,现在正在被攻击被指责,而那些美好的东西,可能也真的不存在了。 其实,我知道,总有一天,她会慢慢淡去的,留个印记在心里触不到的某处。我会有我的孩子,我的家庭。而我的,终究只是我的,无人取代。她的,也只是她的,纵然旁人有多羡慕,多鄙视,都毫无关系。也许多年以后,我带着我的孩子逛街,远处传来她的歌声,我会告诉我的孩子,你的妈妈,曾经是那么爱过这个声音,并且,是她让我至今坚持着对爱的执着。 回家的车里,放着《春泥》,有一点讽刺。很多时候,当你在说我想“珍惜”,我要“珍惜”的时候,也许,你已经错过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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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的今天

嘿,时间真的好快。一年了。 去年的今天,我在家哭鼻子呢~ 去年的今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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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

我依然看到那些少年 站在九月新学期操场 仰望着天空清澈的眼神 向着无限的未来 ——许巍《少年》 很多年前,朋友为我做的一个片子,用了许巍的歌——《小鱼的理想》。后来,在某个悠闲的下午,在只有一个人的茶室里听《时光》,直到MP3没电。许巍太渴望自由,可是他的歌却得不到自由。对于我们这样一个民族众多、民族问题复杂的国家,一个歌手是无足轻重的,平息事态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这个歌手彻底消失。所以他消失了一段时间。后来他成了佛教徒。其实他知道,他再也回不去了。所以他的歌,都只是假想的单纯。 每天上班的途中,会经过一所中学。每天的那个时间,学生们会穿着统一颜色的校服,举行升旗仪式,做早操。多么熟悉的场景,在几年前的秋天,阳光也把我的身影投影在某块类似的水泥地上。而我,也曾无比虔诚地向国旗敬礼,把头抬得很高很高。 天气好的周末,我会带我的学生去学校附近的街心花园上课。那里有很多绿色,有别致的雕塑。我们会挑一块草地围圈而坐。然后我们创作诗歌,唱歌,做游戏。——也许这个场景足够解释我为何如此忙碌却依然不愿放弃这份工作。这些少年,他们自信而天真,他们知道的东西太少,所以他们愿意想象一切都是美好的。而我,常常因为他们的单纯而自惭形秽。 最近非常忙碌。好像上一次休息还是国庆的长假。很多人说,Vera,你很厉害,你很棒。于是我以为,我真的很棒,很优秀。 可是突然有一天,有个人对我说,从前那个单纯的Vera不在了。我很难过。 真的,非常难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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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昏晓

有人说 天刚要黑的时候 在天边出现的第一颗星星 它叫 黄昏晓   一个人在房间里,四周都黑了下来。只开着一盏台灯,把心放空。电视里在播苏州评弹,吴侬软语,非常好听。想着白天一阵高速的工作,此刻终于安静下来了,真是很满足。 昨天晚上到的苏州。在酒店的大堂里等待参会嘉宾的到来。忽然一阵骚动,原来是童安格来了。据说他第二天有表演,于是想起家里那张老唱片。   十多年前,我家的唱机里经常播的有三张唱片——邓丽君、张学友、童安格。童安格的歌听多了就容易上口,《耶利亚女郎》、《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》、《其实你不懂我的心》、《把根留住》……突然发现,原来有些名字是那么深刻地烙印在脑海里,自己都不曾发现的。   凌晨两点睡下,六点起床。忙碌的工作让我几近崩溃。可是我没有时间崩溃,有时候我的一咬牙一狠心的决心令我自己害怕。这次去苏州,主要是带一批企业家去参加招商投资会。我感谢他们今天对我的包容和厚爱。以我这样一个小辈的资历,能让他们满意,并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。尽管,我事先做了不少功课,但是在现场还是遇到了非常多的突发事件。好在一切都过去了。   政府邀请了不少明星来演出。我是第一次看费玉清唱现场。他果然是招牌式的动作——仰头。一曲《一剪梅》把我边上的某老总唱地欢心雀跃,拿着标语不停挥舞,俨然是一条大粉丝。呵,原来老总也是老百姓,也有崇拜的人,也有做粉丝的时候。 刚才,很多人去看烟火了。我一个人回房间,泡了热水澡。我拉开窗帘,窗户外是亭台楼阁,蓝色的灯光打在水面上,波光闪闪。来了几次苏州,对这里的建筑是越来越喜欢。想象在这样一个诗情画意的地方,还有费玉清、童安格、王心凌、宋莫道不消魂有暗香盈袖英等大明星入住,冷不防还能在走廊里打个照面,确是很美好的一件事。   每一次觉得自己要抱怨的时候,就会想到,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其实是比我更苦难的。听那些老总们聊过去,创业、守业,都不是一蹴而就的。所以,虽然很辛苦,但是也很有力量。 在天空就要黑暗的时候,总有第一颗星星会亮起。于是,在它后面,会有无数颗星星亮起。即使离得很远,也能够看得见。 ——写于10.18日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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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幽处

在苏州呆了两天,在太湖边,工作、聊天、看风景。 太湖实在大,抬头便是湖,尽管,当地人告诉我,你已经从东山到了西山。 在这里,天和湖仿佛连在一起的,分不出边界。 夜晚的太湖和清晨的太湖有着完全不同的味道。那晚,一行四人走在太湖边,昏暗的灯光只能依稀看到水面浮动。突然有点害怕,那湖像是一头熟睡的怪兽,不敢惊扰它。可是清晨的湖,分外活泼。渔民在湖里捞水草,上前攀谈几句,75岁的老人,还是那么活力四射。 下午,坐在太阳伞下喝一杯茶,身边就是望不到边的太湖。都说来这儿要多多吸氧,把这里干净的氧气都吸了,才好抵御都市里的废气污染。连每天要吃安定才能入睡的老总,也在干净的空气里,自然入眠。 住的地方临湖。早晨在阳台上眺望,仿佛是一副画。 山上这几栋,说是江爷爷来苏州的定点住所。平日不开放。 这是缥缈峰。每天山里都会雾气蒙蒙,因此得名。 还有苏州的建筑。要知道,和一位建筑师出身的老总一起到这,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。 他会告诉你这其中的含义,建筑风格的鉴赏。 雕花大楼,是走了不少地方都没见过的。也唯有苏州人,能做出这样的工艺吧。 这每一排的雕花都是故事。 他们说,这里是《橘子红了》的地方。 苏州女子都会的手艺。 以及,守护在院子里,陪伴主人的紫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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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章

“一则,谢谢你对老师的信任,言之于书,述之于我,而我则心领神会之。二则,我亦为人父,不可有‘见笑’之言。而真正可笑的是,你成熟了。作为父母,能有你如此体贴的女儿,实在是幸福。祝贺你!古人云:父母在,不远游。想想我倒有几分值得‘笑’之处,而毕竟,‘忠’、‘孝’不可两全……”  ——老章 老章是我的高中班主任。而我,是他的课代表。 在那个素质教育还不被提倡的年代,老章不仅教该我许多文学知识,让我认识老舍、沈从文等很多名家,并且还时常用宝贵的课堂时间给我们讲如何深层地看待问题,如何认识历史,以及,做人的,最不必改变的定理。 老章的头发稀松,肚子很大。他笑起来声音洪亮。他有一次在班级的班会上唱京剧,那带有京剧腔的笑声,十足的老旦味儿。 他还是这样的老师:对学生可以毫不吝啬,对校长可以拍桌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。因为身份的特殊,他觉得自己不是GCD的奴隶。他看不灌官腔,他一心为学生。学生都害怕他,但都服他。 这样的老师,我时常在毕业后非常想念。 那时,老章要我们写周记。于是,原本是作业的周记漫漫变成了说悄悄话的工具。我至今保留着那本有他批阅的周记本,是因为,那些回复,如今再读,心里是满满的豁然。小时候,一些不明白的道理,在工作后,开始渐渐明朗。 他是有故事的人。他的家庭与当年的GMD,以及被公开的一段并不光彩的历史有关。他改名,离乡,做选择。他在我们把历史当笑话的年代就灌输我们,生存和贡献的意义。如今,我亦为人师,越来越能感受,当年他的心情——惟恐学生不能按照希望的那样,知善、博学。 老章,今天你是否还记得这个当年的课代表,是否能想起从前,每天把作业收好,夹上未交名单送到你桌上的瘦小身影;是否记得,你曾经表扬过也批评过的这个默默无闻的学生;是否记得,为帮助同学作弊而被抓到你面前的委屈的学生;是否记得,那个数学考了9分,被你叫去谈话两小时的学生…… 亲爱的章老师,你还好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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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是个怎样的标题?

(感谢D的这张照片,特喜欢!) 为朋友杂志写的小文。交的时候都没写题目。不知,她会按上个什么题目呢? 茶餐厅是不能“特地”去的。 在香港,那些美味的茶餐厅常常是为路过的行人提供简单的午餐,或者是住在附近的人刚好经过,顺道带点食物回家。茶餐厅的老板呢,多是哼着小曲,挽起袖子抡起胳膊给你送上食物……这样的“随意”才是茶餐厅最原始的味道。 上海的茶餐厅去过不少,但很少能找到那份“随意”的感觉。桌子上有平整的台布,杯筷放得和五星级酒店一样到位,服务员的微笑很刻意,连买单的时候都被左一句“抱歉让您久等了”,右一句“欢迎再次光临”给搅得难受……总之一切都不是茶餐厅的感觉。 俗话说,“美食出陋巷”。我想像中一个完美的茶餐厅应该在一个老北京的胡同里。人们随着胡同口“百花深处”的字样往里走,很多人下班后就去那吃东西,也有小情侣在那谈情,或者等待考试的小朋友边啃面包边背书……各种各样的人在那个小小的餐厅里扮演不同的角色。餐厅里是马赛克地板,头悬吊扇、绿色的胶筷子,冰柜里总是玻璃瓶装的可乐和雪碧…… 餐厅是个旁观者。它包容他们的一切,目睹人间的悲欢离合。它隐含着城市的本土文化,充满亲切。不知道想像中的餐厅会否出现,可是不管怎样,心里总是有一个它的影子若影若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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